片名︰大法官
你少跟我來這套
帕瑪，你這個混蛋…
喂，別尿了
尿到你了嗎？
-你故意的 -是被你嚇到的
-明明就是故意的 -沒有，才不是
這不是什麼貧民窟掃毒行動 搜索程序沒問題
法官不可能排除證據
冷靜點，就因這樣 才要舉行證據聽證會
所以你就抹黑我 暗指證人是我掰出來的？
你有嗎？
目無法紀的市儈律師 還真了不起
那是我嗎？
我也奉公守法 只是不拘泥世俗教條和形式
要是代表伊利諾州的檢察官 無法善盡提供證據之責任
要是我能讓有罪之人開釋 那是你的失職
我建議你做好你的工作，凱頓
你追進廁所就為了說這些五四三 發表完畢了嗎？
你有提到我的良心嗎？
問我晚上怎麼睡得著之類的？
（葛倫帕瑪來電）
我睡在高級豪宅內的 人體工學大床上
車道上停著法拉利
枕邊愛妻的翹臀 跟高中女排球員一樣Q彈
那你感覺如何，漢克？
明知你的每個當事人都有罪？
我很好啊
善良百姓雇不起我
善盡舉證責任，凱頓
等等，你說我們不會上法庭
抱歉，我有說嗎？
我雇你是為了擺平這件事
錯
你雇我是因為我們都瞭 你在聯邦監獄撐不了兩天
別再指使我怎麼工作 我會告訴你怎麼詐欺嗎？
拒絕給重病受保者給付
然後乘機盜用一億四千萬元？
我不會那樣指使你 因為那是你的專長
-我懂了 -我很高興
（新留言）
起立
開庭
本庭由史坦利卡特法官主審
請坐
在我對辯方的動議裁決前 兩造還有要補充的嗎？
是的，庭上
我們想排除大家對檢方 搜索不當的疑慮
庭上，我可以…
向前嗎？庭上
我要申請延期審理
絕對不行
家母今早過世了
少來這套
我播給您聽
這是你媽第一次過世嗎？
還是每次官司快打輸 你媽就會掛點？
很遺憾你痛失至親
謝謝，第一次
你真冷血
他剛尿在我身上
剛才在廁所，他一轉身就…
凱頓先生，請回座
爸，你很傷心奶奶的事嗎？
對，寶貝 可惜妳沒機會認識她
為什麼我不能跟你去？
因為喪禮很令人沮喪 妳不會想去的
那帕瑪爺爺也去世了嗎？
不，爺爺跟我老死不相往來 這是種大人的說法
妳大概誤會我的意思了
聽起來很複雜，我該跟你去
相信我 沒人想去印第安納州的卡林維爾
大家都想離開
妳在找什麼嗎？
-你有我的蜜糖嗎，老爸？ -妳自己找
我愛妳，寶貝
別在早餐前吃
-知道了 -好
我能幫什麼忙嗎？
好歹也是我的公婆 我覺得我們應該…
路舒普納
他是妳的離婚律師？他很能幹
她會跟我住
漢克
早上幾點上學？
她老師叫什麼？女童軍集會 和足球練習是星期幾？
她最喜歡什麼顏色？
最好的麻吉是誰？早餐吃什麼？
你知道小兒科醫生叫什麼？ 你有他的電話嗎？
我不會讓你連累她 她了解情況
她知道爸爸不該 每晚都在她睡覺後才回家
週末都忙著講電話
她知道媽媽不該總是傷心
傷心？妳傷心了？
是的
不好意思害妳傷心到在臉書上
和舊愛大學運動健將勾搭 還上了床
他好粗獷，他好聰明
妳幹嘛現在不和他一起去攀岩？
妳想幫忙嗎？
記得給繡球花澆水
謝謝
（卡林維爾，新月湖）
老天，好戲上場了
還是老樣子
（摯愛的妻子、母親和祖母 瑪莉帕瑪）
（追悼式三點至六點，玫瑰室）
嗨，漢克
嗨，戴爾
我很想你
她心臟就這樣停了
我在繡球花圃旁發現她
幹得好
這是聖芳濟，我選的 因為她最喜歡他
就像媽一樣，他對小鳥很友善
要記得留飼料給牠們 尤其是冬天
他很善良，像媽媽生前那樣
他把蛇趕出印第安納州 別問我他是怎麼辦到的
愛爾蘭，是把蛇趕出愛爾蘭
你的故事只有蛇不變 但其實是聖派崔克，不是聖芳濟
而且是愛爾蘭，不是印第安納州
相信我，沒人在印第安納州趕蛇
-你在場嗎？ -並沒有
或許你是對的
漢克帕瑪大駕光臨卡林維爾
他來了
州鳥是紅雀，還有…
嗨，葛倫
我們幾分鐘前才見過面
你車停哪裡？
-在路邊 -我停在那裡
我想停在停車場，我得繞一圈
總之停到車位了
給你
你家人呢？
她們沒法來，要上學
我不知道芝加哥的小孩 暑假也要上學
也沒有，她們有事，我自己來
怎麼回事？
沒怎麼回事
（法院）
威廉斯先生 還有什麼想提出的？
任何能讓我們理解你處境的事？
你想聽什麼？
我找不到工作
沒工作就變不出錢來
我負擔不起撫育費
負擔不起嗎？
門口那台新車是你的嗎？
哪台？
對啊
〝對啊〞不是男子漢…
〝對啊〞不是男子漢 該在法庭用的肯定句
是的，長官
-庭上 -鑰匙
來啊，丟過來
還有…
奧古斯都，法官
當然，古斯
麻煩將鑰匙交給威廉斯先生的前妻
然後陪威廉斯先生去他的車旁
你要把卡車過繼給她
夫人，請前往迪威尼車行
找車行老闆麥可迪威尼 不是他那個蠢蛋兒子
把你的新卡車賣回給他
拿回你前夫當初付的款項
你這是在玩我…
你再多說一個字試試
你環顧四周
你站在這國家最後幾個聖殿中
聖殿的基礎建立於每個人
都該為自己行為後果負責
你還想玩嗎？
沒問題 往北開到印第安納波里為止
拖拉機遊戲、棉花糖
焦糖爆米花、牲口比賽
八月第一週，你會很喜歡
等等，你看我都忘了
你沒車怎麼去呢？
非常感謝，庭上
想告訴我妳肚子怎麼回事嗎？
謝謝各位，我很感激各位前來
現在誰在顧甜甜圈店？
-她是個好女人，喬瑟夫 -她的確是
如果需要什麼儘管開口
非常感謝
-我們都愛瑪莉 -謝謝，我太感恩了
感謝你前來，我很感激
亨利
法官大人
-強尼 -我很遺憾
喬瑟夫
感謝妳，蘿絲
我要去洗澡睡覺了
葛倫，明天要看好你兒子
別讓他們亂跑亂鬧
-了解，法官 -好
我知道你很久沒回家，漢克
但我討厭倒車進車道 好方便閃人的觀念…
-不會因為時間而改變 -謝了
-懂嗎？ -懂了
不過還是主隨客便吧
你還好嗎？
我得給花澆水
明天喪禮你沒問題嗎？
好，如果帶攝影機來 你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吧？
你會打斷我的腿
好孩子
真是難熬的一天
沒錯
告別式時他跟我只握手 卻擁抱其他人
這家人真像畢卡索的抽象畫
老爸重要的東西都堆在你房裡
這太瞎了
算命八號球
問它就對了
（飛鹿餐廳）
漢克，要吃早餐嗎？
要吃就要快
〝漢克，我們要去吃早餐 一起來嗎？〞
〝好哇，什麼時候？現在嗎？〞
〝好，我穿一下褲子〞 〝沒問題，一家人嘛〞
〝該互揪一下〞 這聽起來很難嗎？
35年來我們每週六都來這 抱歉忘了，地球該繞著你轉
請給我咖啡
走吧
我們墓園見，漢克
我等一下就來
還是像以前一樣被他惹惱？
小珊
亨利
真驚訝妳還在這打工
我是說這樣很好 像說當妳發現認識的人
在同一個工作待了…
20年…別這樣
你頭髮還是很多嘛
害你白擔心好久
還有其他惡夢成真了嗎？
有，就現在
巧遇昔日女友
別看傻了，我知道我還是很正
很遺憾你媽過世了
我們很要好，我週二才見過她
世事真無常
我想你還記得墓園在哪吧？
記得，妳也受邀，當然囉
-吃快點，該走了 -真驚訝我也受邀
我們墓園見
妳一直都是我的愛
妳永遠都會是
我希望妳知道
我明天再回來
之後每天都會來看妳
再見
別這樣，喬，饒了你弟吧
-漢克把腳放在沙發上 -沒錯
葛倫，你兒子還打球嗎？
他們有人跟你一樣厲害嗎？
有
喬是校隊裡的強打
艾瑞克就算被棒球K到頭 也搞不懂棒球
不管你聽不聽得進去
雖然不關我的事
最好盯緊法官，我覺得他…
又在喝酒了
你瘋了嗎？老爸28年前就戒了
他在法庭忘了古斯的名字
古斯？你是說法警
拜託
只是跟你說一聲
聽你在鬼扯，明天幾點飛機？
8點15分，我等不及了
早上第一班
在家裡就盡量放輕鬆，亨利
我出去買點東西
要不要葛倫載你？
我不知道，戴爾 喪妻會讓我變成糟糕的駕駛嗎？
會嗎？
漢克，如果你離開前…
我沒機會跟你告別的話
感謝你前來
相信你母親會很感到很欣慰
老婆，我們要出去喝一杯
不要
-別這樣 -我要去睡了
-不行，喝酒 -好吧
-戴爾，你要來嗎？ -戴爾，你要來嗎？
漢克，他罵我們是為我們好 不是要傷害我們，知道吧？
才怪，他罵我們像罵狗一樣 打小孩就當是運動
拜託，你這麼會惹麻煩 他算手下留情了
卡拉，感謝妳大駕光臨
我知道我遲到了，比利，告我啊
他是很嚴厲，但也沒那麼糟糕
-記得我們去釣魚嗎？ -我記得湖邊的房子
我也是，他總是要我們安靜
〝你把魚都嚇跑了〞
他還是每週三去那裡 跟摩里斯醫師下棋
他很愛那地方
嘿，我認識你對不對？
你是州際路上輪胎店的經理
-沒錯 -帕瑪？
我也認識你
你是那個超愛攝影的智障
總是帶著那台破攝影機
說話客氣點
帕瑪法官是你老爸嗎？
他以為這個小鎮由他作主，對吧？
你爸是個爛人
等等，不要
-叫你說話客氣點 -來啊，混帳
你們有誰在緩刑，誰在假釋中？
你們是不爽帕瑪法官嗎？
當你們執行官填寫違紀報告時 我會很熱心幫忙的
讓我猜猜 誰有重罪案底？酒後駕車？
你翻白眼了
私藏管制類毒品？家暴案件？
就是你，妳還好嗎，小姐？
當你們在牢中酒醒後 還會有多少骯髒事會被查到？
開庭未到？法庭傳票？別傻了
因為我是這唯一 駕照沒被吊銷的人
我得載小姐們回家，誰住附近？
豆花胖妹，還是嗨咖口臭妹？
打我啊，你喜歡吃牢飯，對吧？
大律師，我只是握拳伸展一下 沒礙到你吧？
又或許，我只是想跟你划拳
你是一語雙關 我聽懂了，你真會搞笑
我們快閃吧
有問題要看醫生啊
大律師
過來
幹嘛？
不如你也掀一下我的底牌
說對了我請你喝酒
沒有時間觀念、自信滿滿
一口好牙、伶牙俐齒
我猜妳淋得越濕越漂亮 妳會很成功
想喝什麼？
最後一輪了
你喝夠了
-你有幫我看嗎？ -你以為我在幹嘛？在幫你看了
-好吧 -直直開
你有她的味道，好香喔
那是什麼的味道？
是乳臭未乾，你有沒有在看？
打直往後
後退，後退，慢慢來，很好
停
你是故意的
-沒有 -你是故意的
你負責把門修好，戴爾我們走
走吧
他到底撞到什麼？
我猜是半打啤酒
該死
你們哪個蠢蛋刮花了我的車？
-快說，是誰？ -你說呢？
-誰？ -最後誰開的車？
我們看到你出門買東西，拜託
葛倫
你的孩子呢？
爸，他們不會開你的車
別讓他假裝完全不關他的事
完全沒理由懷疑他
他也是人，老婆剛過世
他又開始喝酒，把車撞壞了
結案，人生總有翻船的時候
就像你的婚姻
-你又知道我婚姻怎麼了？ -我可清楚了
-你才不知道 -我很清楚你的婚姻狀況
你還在娘胎你媽早就是我老婆了
我們之間沒有祕密
告訴你兄弟你要離婚了，說啊
麗莎
跟別的男人…搞上了
我不會再回來
不送
-打死我都不會回來 -好哇
各位旅客 請將您所有電子用品關機
（葛倫帕瑪）
有話快說
漢克，別上飛機，快回來 老爸他…
-我不在乎，你自求多福吧 -閉上嘴聽我說
我得關機了
你先閉嘴 麻煩你這次閉上嘴聽我說
幹嘛，葛倫？
懷特警長把老爸叫去警局
他們在問車子的事，他們認為他…
除非他撞死人，不然我都不想管
他們找到一具屍體，漢克
法官你是說，我可以擠奶 殺了牠煮來吃
唯獨這樣不合法？
千真萬確
-帕瑪先生 -是帕瑪法官，韓森副警長
法官大人，除了你之外 還有誰會開這台車嗎？
-沒有 -開什麼玩笑，你們在審問他嗎？
有人看到他的車在30號公路
開往雪比路 時間點就在案發當時
是喔，但那不能證明 他的車在事發現場
任何三流律師都會拿這來做文章 車輛失竊
-你需要他有開車的證明 -漢克，我們走吧
去哪？ 媽啊，是畢業那晚的雙插頭巴比
你開著跑車在採石場被抓包 我都記得
你和凱文湯普森在後座全裸 一起吞雲吐霧
要我繼續嗎？我可以詳述
那只是謠傳
我們講到哪了？
他當法官太久都忘了
〝閉上嘴或許能全身而退〞
我們不搞玩弄法律那套 我的車的確有擦撞
我昨晚是去了便利商店
你不懂言多必失嗎？繼續講啊
想像一個遙遠的地方，漢克
那裡的人尊重你的意見，去那裡吧
那酒呢？
八成的肇事逃逸都跟酒有關係
他妻子剛過世，小酌一杯不為過
但你們需要他承認這點
或是自願提供尿液檢體
來啊，把杯子裝滿
喝了一肚子的免費咖啡
〝反正你都要去上廁所了〞 是這樣嗎？
乘機將他一軍
想知道什麼，檢查毛髮樣本就行了
當然，幹得好，警長
你們應該很自豪 午餐前就能以過失殺人定罪
帕瑪法官，我們必須扣押你的車
-告訴我發生什麼事 -我不記得了
-因為你喝醉了？ -不是，我只是不記得
你以為我不想記得嗎？我辦不到
據我所知我沒撞上任何人
我查看了家裡酒櫃
哪個要戒酒的人會有整櫃的酒？
不，我早戒了，那是為了提醒 自己很堅強，對那些酒無感了
現在韓森副警長正前往便利商店
詢問那個口袋藏著大麻 又嚇得半死的高中工讀生
-你那天是否滿口酒氣？ -沒有
-滿眼血絲？ -沒有
-口齒不清？ -沒有
不該讓他們兩個一部車
我是站在你這邊的，法官
如果案情急轉直下 而且很有可能
你必須板起臉真誠地說 你已28年滴酒不沾了
事情已發生，即使你真撞到人 那也是他們自己撞上來
我強烈建議你停止飲酒 並練習這種說詞
你練習這個吧
我們只能再申請延期審理 不然怎麼辦？
相信我，我會儘快回去 我在處理私事
我也想撒手不管，可是不行
凱倫，等等有插播
你打來幹嘛，麗莎？
蘿蘭？
寶貝，你幹嘛用媽咪的電話？
沒事，別擔心，怎麼了？
我也想妳，寶貝 我們很快就會見面
不是我回家，就是妳過來這裡
我們再討論，別擔心，我保證
我帶妳去逛街，妳想去逛街嗎？
妳想要自己的手機？
我給妳買一支…
爸爸得工作了
-怎麼樣？ -漢克
鑑識組在你爸車上發現血跡
-所以呢？ -卡在水箱罩深處
-好極了 -是受害者的血
很抱歉
這是二級謀殺罪
謀殺？
你有天眼通嗎？
-證據還不止這些 -他完全瘋了
你也太輕舉妄動，說話小心點
受害者是馬克布萊威爾
這也太巧了吧，是布萊威爾
（卡林維爾警局，喬瑟夫帕瑪）
你殺了他
糟糕，是布萊威爾太太
你殺了我兒子
立刻上車，立刻上車
等我律師跟你打完官司 我會搬進你家住
-很遺憾妳痛失愛子，夫人 -遺憾？
走了，走了
你會很遺憾的
漢克，來啊
少跟我來〝夫人〞那套
-媽 -走了
我認得你，你也不是什麼聖人
媽，走了
我們走吧，快走吧
那些人為什麼那麼生氣？
她把口水吐在車上
老爸是法官 有時他得做出困難的判決
有一個女孩
她叫什麼名字？
荷普史帝文斯
這個叫馬克布萊威爾的男生 他跟葛倫一樣是高三生
荷普是他的女友，剛滿16歲
他拿槍到她家亂射一通
不能聊些別的嗎？
我聽不懂，為什麼…
他把她臥房窗戶都轟破了
他們才交往半年 為了一般情侶間的小事吵架
你聽我說，他開庭時 嚎啕大哭，像個迷失的小孩
說他喝醉了，發誓永不再犯
如果他有心傷她，他早下手了
我相信了他
我相信了他，我相信了他
我判了最輕的刑期，30天
我記得他出獄當天早晨
葛倫和我在後院練習他的變化球
開始有球探從辛辛那提 和聖路易來看他投球
但是…
上帝饒恕我們，在我們練球時
布萊威爾
把她拖進一個蓄水池
就在她家後面50碼處
他把她拖進兩英呎的水中 壓住她胸口直到她溺斃
爸判了他20年，他四月剛出獄
停車
爸，別這樣
你腦殘嗎？我說的不是韓文 快停車
我需要散步
逃離案發現場、血跡證據、動機
你法官生涯最大的誤判 你就偏偏剛好撞死他？
輕輕鬆鬆就能將你定罪 不過沒關係，散步很重要，去吧
如果血液相符我也沒啥好說的
那我一定不小心撞到他了 我一點都不記得
有人掛掉時 〝我不記得了〞的說詞完全沒用
我們需要強而有力的辯護
我們在聽證會就得搞定一切 讓檢方撤告
我們絕對不能上法庭
沒有什麼〝我們〞，亨利
那是意外，就這樣
任何正派的律師 都能輕易地在法庭上辯護
我所謂的正派是指誠實 來自本地的律師
一個品德高尚 足以讓印第安納法官尊敬的人
我今早就聘了一個這樣的人
真希望我比較喜歡你
老天
-他不是那個意思 -他不是那個意思
真希望死的是他，不是媽
閉嘴，給我閉嘴
麻煩看著路
你太過分了
你跟奴才一樣聽話〝靠邊停車〞
-你的話太多，嘴太賤 -他要去哪？
你這沒種的奴才，完全沒有骨氣
-或許我們該跟著爸爸 -要嗎？
上帝造屌時你們沒排隊去領嗎？
去他的，我要走了
很好，隨你
法官，你要去哪？
印第安納州監獄要往這裡走
去死吧
上帝造屌時我們去哪了？
你知道我得離開吧？
你是來旁聽的，不准說話
真正的水銀玻璃 最棒的一點是雙層的
看到了嗎？下面還印有 〝新英格蘭玻璃公司〞
好一件寶物
你們請先到樓上辦公室
華倫法官負責主審，您認識嗎？
認識
他很嚴厲，很公平
也很自負
他們指派了特別檢察官 德懷特狄肯
從蓋瑞市來這裡 幹嘛這麼勞師動眾？
聽證會下週五舉行
媽啊
這個問題可大了
這個案子很簡單，小皮，路很黑
等等
你的強項是什麼？ 古董傢俱還是法律？
快問快答
-法律 -法學院？
有？
有，是有聽說過 還是你真的唸過？
沒唸過怎麼當律師呢？ 有，威帕
威帕？威爾帕芮索？就是…
媽…我跟她說過別擋住 威爾帕芮索的文憑
拜託，我最討厭她在這裡堆書
學校就在印第安納州 你去外地唸的嗎？
西北大學
媽啊，明星學校耶
你辯護過有陪審團的案子嗎？
-我有 -罪名是？
傷害罪
-幾級？ -三級
-裁決？ -裁定有罪
布教練在返校日球賽中場休息時 拿夾板打四分衛的頭
他的抗辯是…
-現在倒替他說話了 -球員頭戴頭盔
他聽起來是個人才
坐下
我跟你們說
暑假我在伊凡斯維爾的 公設辯護律師辦公室實習
畢業後替印第安納州最高法院的 羅伯斯大法官擔任兩年書記
那是很酷的經驗
不要在法庭上說〝媽啊〞兩字
謝謝你，我會記住
確定就他了嗎？要是他搞砸 你就得面對謀殺罪審判
我去買杯咖啡
媽啊
這可能會引發訴訟 輸了下場官司前先別變成被告
別理他
你是我的律師
法官大人，我保證會像 猛虎出閘那樣替您辯護
早安
（喬瑟夫帕瑪法官）
（山佛德華倫法官）
起立
開庭
本聽證會由山佛德華倫法官主持
請坐
據我了解你想提出動議
庭上 提出更改審判地點的期限
早已過了
除非發生什麼特殊情況 能允許延期申請
像是本郡突然自動移位
除此之外
此案該在卡林維爾開庭審理
這只是聽證會，審判還沒開始
狄肯先生，你怎麼打算？ 要申請更改地點嗎？
只是好奇，庭上 若我真提出申請，您會怎麼說？
你錯過期限，但我會考慮
-然後呢？ -駁回，你錯過期限了
我沒有動議，庭上
我們來此研討是否有正當理由 將此案開庭送審
我想先聽證詞，再看呈堂證物
在那之後再進行辯論
我們現在就開始吧，各位
警長，你抵達現場後 發生了什麼事？
我向前查看受害者，他沒有反應
那時你有試圖提供任何協助嗎？
他死了
所以是沒有
-的確沒有 -很好
帕瑪先生跟你說了什麼？
帕瑪先生說車子是由他駕駛
那輛1971年的凱迪拉克？
沒錯，就在案發的那晚
好的
要讓案子駁回，這是意外
-你有看到… -先生
抱歉
-是 -你是共同辯護律師嗎？
-他不是 -不
坐下，閉嘴
先生，你對死因有什麼看法？
嚴重內傷
傷勢與遭車輛追撞相符
謝謝帕尼醫生 沒有其他問題了，庭上
要交互詰問嗎，甘迺迪先生？
沒有問題了，庭上
你當晚在店裡值班 你看到帕瑪法官和布萊威爾先生
他們都站在冰櫃旁
你有看到他們眼神交會嗎？
有
我看到布萊威爾和帕瑪法官 眼神交會
然後帕瑪法官做了什麼？
他手中的雞蛋掉了
夠了，法警，把他轟出去
你自己看
這不是第一次
（反對）
（無法證明眼神交會，白痴）
之後他們一起離開嗎？ 你有看到他尾隨他嗎？
起立
開庭
本聽證會由山佛德華倫法官主持
請坐
根據證人的證詞
以及狄肯先生的呈堂證供
本庭基於正當理由受審此案
一週後開始陪審團篩選
我們之後法庭見
（帕瑪法官因謀殺案受審）
〝吉普的教練同意語〞
什麼？
〝吉普的教練同意語〞 答案是四個字
〝努特說好〞
努特羅克尼，聖母大學傑出教練 來自印第安納州南岸
他明知答案，卻愛自問自答
進來，坐下
-我們也來開庭 -好
坐下
我們平和地…
輕鬆地，輕鬆地
你覺得狄肯為何錯過申請 更改審判地點的期限？
他才沒有錯過期限
這是小鎮，每對你審判的人 一個贏，一個輸
-一個愛你，一個恨你 -對
很明顯狄肯根本無意申請 他希望在這開庭
小皮今早辭職了
為什麼？
說他情願協助更有經驗的律師 如果因為經驗不足打輸官司
他會良心不安
你老實跟我說 你在雪比路上幹嘛？
從商店回家通常不會經過那裡
等等
你在請求為我辯護嗎？
好
我記得去商店買雞蛋
回來的路在磨坊附近淹水
我回頭在州際路的紅綠燈停下
然後…
我的記憶出現空白
筆借我？
好
回答你的問題 我沒請求要替你辯護
事情不是那樣搞的
你雇不起我，我只好免費幫忙
你很幸運 今年我還缺當義工的額度
這是我的制式合約
打勾、簽名、註明日期
（律師合約 要，不要，記憶空白）
優惠僅限今天有效
我會考慮看看
（要，記憶空白）
大師開工了
漢克，我在剪接影片
我看得出來
-你可以幫忙 -不了，我看看就好
你知道什麼很有趣嗎？
你說老爸每週三會去下棋 跟誰來著？
-跟摩里斯醫師 -對，但他不下棋
事實上，除了下棋外 他更討厭醫生
他真的有下棋
我給你看，我有錄下來
還沒完全準備好，不過…
那是美洲黑羽椋鳥，牠們很討厭
這個是湖
這個是前廊
看到了嗎？他在下棋
停
這格很漂亮
謝謝
你還錄了什麼？
如果你等一下 我還錄到整個麝鼠家族過湖
好
屍體躺在這裡
撞擊大概在這發生
警方報告說他騎自行車？
對
我沒看到輪胎煞車痕跡
僅介於律師和當事人之間
你有認出布萊威爾嗎？
-我不記得，我不可能認出他 -不
〝不可能認出他〞，就這麼說
我們都知道你沒有故意撞他 但他們會這麼說
一點威士忌，恰好一吐怨氣
我本來也這樣以為
但你沒喝酒，對吧？
-沒有 -你病了嗎，老爸？
你可以說我是病了，是的
對
癌症，在我的排泄系統
大腸癌
再幾次化療就好了
可以控制
沒什麼大不了的
沒別人知道
只有你媽知道
他們需要謀殺的動機 我們就這麼辦
就說你因化療行為能力減損
若贏得陪審團同情 他們就不會定你的罪
等等，等等
本地鄉親，任公職40餘年…
閉嘴
想想這對我去年審理的案件 會有什麼影響
你已經病一年了？
每個被我定罪的人都會想翻案
都是些陌生人，誰在乎？ 你會死在牢裡
我寧願死在牢裡 也不要留下這樣的臭名
老天啊
證人席上不中用老頭，不
我才不會傳喚你作證
你聽我說 格蘭特總統促進了國家統一
後人記得他什麼？說他是個酒鬼
雷根總統見證柏林圍牆倒塌 冷戰結束
人們談到他就只記得 軟糖豆、午睡和老人痴呆症
雷根嗎？媽啊
出於尊重…
我會儘量用 專業及溫和的態度告訴你
你在一個保守、信仰虔誠的城鄉 擔任公職
沒有人會在乎你的狗屁聲譽
但是我在乎
我在那個法庭裡主審了42年
這個地區的人信任我
他們信任法律
在法律上很好證明這是件意外 亨利
你不能搞砸
所以一定要贏
而且只有罪人才會拒絕作證
你讓我綁手綁腳，不能好好做事 我怎麼幫你
開門，我們走了，我想回家
該死
真守舊
不
真要命
我只有一套參加葬禮的黑洋裝
漢克，介紹個人給你認識 我女兒卡拉
夭壽，沒這麼巧吧？
這就是妳的漢克？
女兒，別故意讓我難堪好嗎？
-你們兩個見過？ -沒有
有，在酒吧
對嗎？
女兒，妳是怎麼回事？坐好
-怎麼？ -看來你還留著這T恤
漢克帕瑪那夜從卡林維爾人間蒸發
妳什麼時候生了個女兒？
1990年二月
她回家過暑假
妳結婚了嗎？
沒有
不，我是瓦巴河漂流之旅後
產生的意外驚喜
對，果汁加烈酒
卡拉現在唸喬治城大學
華府的喬治城？好棒
你去過華府嗎，帕瑪先生？
從來不去，妳讀什麼？
法律
記得吐在草皮上
別吐在人行道，不然會濺到鞋子
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你對當事人產生感情 覺得他們命運掌握在你手中
兩者以後都會痊癒，相信我
我希望不會
先生，你是說 你熟知被告在社區內的地位
但這對你完全不會造成影響？
我們理想的陪審團員 是怎樣的人？
會聽從指示，檢視證據的聰明人
傻蛋
我能說服他們吞下舌頭 見過大腳怪的那種人
否認登陸月球事件的人 那就是我們的人選
帕瑪先生
亨利，放輕鬆一點，別太機車
有人的車有保險桿貼紙嗎？ 卡車、休旅車上？
請舉手
上面寫什麼？請詳細唸出來
上面寫〝包容〞並畫著宗教符號
〝威利尼爾森當選總統〞
是喔？他看起來適任嗎？
他從沒被判過重罪
〝專業乳房檢測師，請脫衣〞
〝槍枝管制意思是用雙手並用〞
〝車上載有模範生〞
〝妻子與狗失蹤，懸賞愛犬〞
-謝謝 -感謝
我超想妳的，寶貝 這個週末會很好玩
除非我把妳從手扶梯丟下
蘿蘭
在見到帕瑪爺爺前我先提醒妳
他跟史奈德外公很不同 史奈德外公人很好，和藹可親
他會帶妳買冰淇淋，讀書給妳聽
帕瑪爺爺完全不來這套
如果妳請他讀書 他可能會拿書砸妳
但別擔心，他不是壞人
他只是個恐怖的老木乃伊 但他無法傷害妳，因為妳很特別
我的天，他來了，妳看
他通常身上裹著紗布 流著黏液搖搖晃晃的
他大概是出來找吃的
妳是誰啊？
蘿蘭
妳知道我是誰嗎？
爺爺
對
妳是我的孫女嗎？
跟我來
好
妳很高興能來玩嗎？
很好
我等這一刻等了好久
妳是我的小甜心
我帶妳參觀房屋
妳是我的第一個孫女
事實上，妳是這家族的第一個女生
我覺得爺爺人很好
並沒有，但我很高興妳這樣覺得
這張床很舒服 要再來一個枕頭嗎？
-好 -好了，現在快躺好
睡吧
現在…
或許我可以趁機悶死她
妳好嗎？很好
這房子鬧鬼 我讓妳一個人待著吧
這是誰的房間？
本來是妳葛倫伯父的
為什麼有這麼多獎盃？
他曾是很棒的棒球選手
非常棒
他有在電視上打球嗎？
他本來可以入選強隊
但葛倫伯父和我唸高中時 出了一場嚴重車禍
他的手受傷了
喔，真可惜
他為什麼不把獎盃帶回自己家？
這些對爺爺來說比較重要
這個話題很敏感，睡吧
-晚安，寶貝 -晚安，爸爸
好，我們來演練
帕瑪先生，馬克布萊威爾 在謀殺史帝文斯小姐前
-曾在你法庭受審，對嗎？ -是的
我的法庭審理過很多人，但是…
你同意這個案件的情況很特別
大部分人都認為自己案件很特別
還有，證人席上沒零食可吃
-還我 -不行，不要分心
我不需要準備
你從沒上過證人席
你沒有那種經驗
狄肯找不到犯案動機 他永遠都找不到
狄肯是個老狐狸
他會玩弄陪審團，讓他們相信 他對案發當晚的說詞
那時你就可跟你夢想中 掛掉時下半旗的禮遇說掰掰了
是降半旗，現在沒人說下半旗
是喔？不練習就拉倒，隨便
好哇
沒必要總是這麼火大
亨利
小珊
聽到我說話嗎？我快抓狂了
我在想要繼續抓狂 還是洗個澡去找妳
老天，好，去那裡嗎？
好
老天，看起來比以前更高
他們把樓層加高了嗎？
-來嘛，都會男，讓我見識一下 -老天
好，讓我伸展一下
來，推我一把
妳好壞
老天，太容易了
進來吧
那時剛好半夜
我在戴頓路狂飆，趕著回家
76年的雪維特，車身有仿木飾邊
不是，是老爸的獨行俠
-我知道啦 -妳在想什麼？
我的眼角瞄到一個東西
史上超大的鹿 頭上有12或14個叉角
少說兩百磅，朝我狂奔衝過來
我們車子打滑，我一手握方向盤 一手護著卡拉
這隻鹿騰空一跳
飛躍過車頂 後蹄點了擋風玻璃一下
要是時速再快一點
牠會撞破玻璃，或許我們就死定了
我當下就做出決定
不管過去發生或沒發生過什麼
我要成為自己故事的英雄
聽起來很老梗？
聽起來很傳奇
我有四千塊存款
跟爺爺借了一萬二 拿著那一萬六千元
我向丹出價買下餐廳
-本來快倒了… -這是妳的店？
-對 -那我幹嘛要闖空門？
好玩呀
窗戶破得很值得
三年後把酒館也買下
我有錢，很有錢 跟肯德基爺爺一樣有錢
妳是餐飲界女強人
-對 -好，我很佩服
我們從三年級就認識了
妳到現在才佩服我？
-我一直都很喜歡妳… -你這個壞蛋
這個不同，這關於成就
-你在這裡 -好的，寶貝
其實是二年級
-什麼？ -是二年級
詹老師的課，在南端操場
我試著要親妳，妳刮了我的嘴
味道很像肉桂
像那樣
你停下來就為了前情回顧？
只是想說清楚
好
來啊
怎麼了？
案子一結束我就會離開 妳確定要嗎？
我確定嗎？
他很確定，我是問妳確不確定
天啊
那我們幹嘛跑來這裡？
我很高興看到你
但我可沒那麼天真 漢克，我了解你
妳覺得妳了解什麼？
老實說
我是好人？我很忠誠？
我是很棒的律師？ 我很敬業，為工作鞠躬盡瘁？
妳了解什麼？
妳說啊，我很習慣被人解析
我知道這些事：
我永遠不會離開卡林維爾 我愛這裡
而你是印第安納州的男孩
但你會想盡辦法假裝你不是
走時記得鎖門
我要回家想著你自慰了
而我吻了妳女兒
該死
法官說他短暫失憶，解釋給我聽
那是化療後遺症
另外還有疲勞和皮膚乾燥
有時也會失去記憶
困惑、癡呆、妄想
所以很有可能他撞上布萊威爾時 不具行為能力
若你能證實這一點，我很需要 我並不是請求你
我或許需要你作證
他在釣魚小屋接受化療
我認為他不希望別人知道
我是他醫生，必須尊重他的意願
你是尊重他的意願還是虛榮心
他的療程何時結束？
我跟你父親說過，那由他決定
由他決定？
但是…
他怎麼會知道？
他到底跟你說了什麼？
他跟我說病情控制住了
老實說吧，你這個鄉村醫師 我不是他兒子，我是他律師
這不是裝的吧？ 你真的就這麼討人厭
我現在這樣還算好的
一旦我傳喚你，逼你出席作證 像灌腸一樣逼你吐露實情後
然後你才會了解到，沒錯 我就是個討人厭的傢伙
我們發現太晚，無法切除
或是進行結腸造口術
若是他定期接受檢查…
但法官不是願意常做內視鏡的人
你母親堅持要他嘗試治療
我猜他是為了她所以持續治療
我治療他一年了
他已是癌症末期
第四期
疼痛指數會升高，可用嗎啡壓制
〝世界咖啡館〞
-〝雲朵〞 -對
〝像紅霞一樣被撕裂〞
炸玉米球是什麼？
對妳很好
-滾出去 -爸，把手給我
出去
我怎麼沒穿鞋？
你沒事，站好，站在這裡
-放開我的手 -不不不
不如這樣，我們進浴缸去
好嗎？小心地上很滑
好
你跨得過去嗎？
好了
-這樣可以嗎？ -好，我們進去
-溫度如何？還好嗎？ -太燙了
對不起…
好
現在有點冷
好，這樣很好
什麼事？
我可以進來嗎？
我馬上就出去 去吃完妳的玉米球，寶貝
我吃飽了
我等一下就出來，蘿蘭
-拜託 -你在裡面幹嘛？
-什麼？ -我們在幹嘛？
我不知道，在修洗手台
我們在修洗手台，它會漏水
-我能幫忙嗎？ -她會滑倒，太多水了
不行，這裡淹水了
妳去做別的事 我和爺爺等一下就下去
敲敲門
-蘿蘭 -我不是在跟你說話
誰在外面？
我軍
我軍什麼？
我軍還會跟爺爺去吃冰嗎？
好
告訴我蘿蘭的事？ 她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
妳未來打算做些什麼？
妳想當老師還是醫生？
律師最近也是很受歡迎的選擇
賽車選手
我喜歡開快車
你在思考，對不對？
我有個壞主意
但會很好玩
-妳有在看路嗎？ -有
妳開得很好，檢查後照鏡
妳是天生好手
我覺得可以放手讓妳自己開
不要跟我同時放手
好嗎？
妳瞧
這樣就能觀察路況
你跟媽咪何時要離婚？
什麼？把手放在兩點和十點方向
妳是從哪兒聽到的？
情況很明顯
離婚運作的程序
通常要花很長時間
會按階段發生
你的東西都在箱子裡
那是一個階段
你沒戴你的婚戒
你大概還會問我想跟誰住
那我們是在哪個階段？
那個
妳知道太多了
媽媽會很寂寞
那我呢？我也會
爸爸不會寂寞
他們只會娶更年輕的媽咪
我們一起來解決，寶貝
梅根遭遇同樣的事
然後凱特琳也是
我沒想到會發生在我身上
我也是
妳想在這左轉嗎？
天啊，讓妳直接開回家好了 妳開得很好
妳自己轉彎，好孩子，妳真棒
看到媽媽時妳該怎麼說？
有史以來最棒的假期
很好，但也別太誇張，知道嗎？
謝謝
妳會好好的？
妳沒問題的，妳很棒
嗨，爸爸
有史以來最棒的假期
這是巧合
如此而已
（美洲獅高中 畢業紀念冊）
（珊曼莎鮑威和漢克帕瑪 歡慶舞會，1989年4月9日）
六月、七月、八月、九月 十月、十一月、十二月、一月
六月、七月、八月、九月 十月、十一月…慘了
上場了
先生，感謝提供 DNA證據分析的解說
但重點是這些數字 在鑑定帕瑪法官車上的血
是否為馬克布萊威爾的血 所代表的意義
車上的血跡屬於被害人
他沒朝布萊威爾先生揮拳？
沒有
罵髒話、咆嘯、比中指
展現任何敵意？
沒有，什麼都沒有
布納曼醫生，在他死時 體內還發現其他物質，對嗎？
是的
布萊威爾血液內含有氧可酮 撲熱息痛，一種止痛劑
你在芝加哥的實驗室 驗出他血液酒精濃度是0點23
是的
在那種情況下 他自行車能騎成直線嗎？
就算能騎也是搖搖晃晃
布萊威爾太太，在這麼多年後 經歷那麼多心碎
兒子被釋放時妳有什麼感覺？
我的馬克終於回來了
我等他回家等了好久
白髮人不該送黑髮人 感謝妳，夫人
馬克坐牢時妳多常去探望他？
我不記得，太多次了
或許探監紀錄能喚起妳的記憶 妳去過幾次？
兩次
-妳說什麼？ -兩次
所以也不是〝太多次〞 20年內才兩次
兩次
一隻手就算得出來
這裡的彎度頂多20度
韓森副警長，依照片看來 路上似乎沒有痕跡顯示
帕瑪法官有試圖減速
沒有
事實上 路上根本沒有煞車痕跡對嗎？
沒有，先生
沒有其他問題了，庭上
帕瑪先生
韓森副警長 你之前在底特律擔任警官？
反對，副警長的履歷 不在質詢範圍內
我本來要說：〝歡迎來到卡林維爾〞
是喔
如同狄肯先生所說 這些照片是案發後清晨所拍
那是什麼？能幫我解答嗎？
就在那裡
我看不出來
這有幫助嗎？
被輾斃的動物，或許是浣熊
這能提供什麼證據嗎？
-你的重點是什麼？ -那是隻鱷龜
然後呢？
底特律人不知道
輾過鱷龜是什麼感覺也情有可原
要是看到能閃過 絕不會故意去撞
撞到兔子、負鼠、臭鼬 車子會抖動一下
但撞到大鱷龜的感覺就像撞到牆
車子會匡噹
鏘啷
帕瑪先生，你到底想表達什麼？
庭上
檢方堅持因為沒有煞車痕跡
證明了布萊威爾先生 是故意被撞倒的
帕瑪法官不可能在黑風夜雨中 無意撞上龐然大物
沒意識撞到人而繼續開車
我們已建立了這論點 你要提出你的問題了嗎？
問題是，副警長：
鱷龜前方有煞車痕跡嗎？
有，還是沒有？
沒有
謝謝
我問完了
都被妳翻亂了
好了，瑪莉，等等什麼？
什麼？該死的
妳不要這樣，瑪莉，不要這樣
我的記憶愚弄了我
妳死得太早了，瑪莉
嗨
我聽到你做惡夢了
老天，你的手怎麼了？
來，這能滋潤你的皮膚
嘿
你見過最棒的律師是誰？告訴我
我見過的是羅伯葛蘭 我替他工作
他從來沒打輸過官司
換你說
蕭先生
那是我法學院畢業第一份工作 一個遊民殺了農夫還強暴他妻子
地點在五路交會之處 凶器是玉米刀
真是個十惡不赦的人渣
法庭指派蕭先生負責
所以我們帶晚餐去監獄 每天晚上蕭先生都跟他一起
替他準備，幫他辯護
不耍花樣
贏了嗎？
被告遭電刑處死
他死了，但蕭先生得繼續住這裡
他被威脅，有人朝他吐口水
在教堂沒人願意坐他旁邊
他可以輕易回絕這案子 但他相信法律
我不能說他是最棒的
但亨利蕭
是我遇過最高尚的人
最高尚的
是的
〝亨利〞？
高尚的人
偉大的人
亨利蕭
我是漢克帕瑪
漢克？我是懷特警長
你能來警局嗎？ 有些東西你該看看
我們早就看過 案發當晚的監視器畫面
接下來法官會離開商店 開車往這邊走，布萊威爾往另一邊
耐心點
時間？
4分45秒
他沒開到磨坊
然後呢？重點是？
帕瑪法官在他的供詞中說 他開到磨坊附近
因為淹水只好回頭
他在說謊 開去磨坊再折返至少要九分鐘
你爸五分鐘就來回一趟
他回頭不是因為淹水 而是為了跟蹤布萊威爾
他住這裡一輩子 難道他不知道何時會淹水？
-這不是重點 -警長，辦公室借用一下
謝了
你還真會清場
-求刑十年，七年就可出獄 -證據不足
-你一走人條件就取消 -滾吧，要我送你嗎？
-真高興看到你鬥志高昂 -我也喜歡你，但我快無聊死了
我現在有動機了
預謀殺人
我會讓你父親看起來像個 自以為清高，替天行道的人
我父親的確自以為清高 決意替天行道的人
所以這仗應該很好打
你真逗趣
我不怪你不記得我
我是檢方的副手
你替密爾瓦基啤酒大王兒子辯護 在蓋瑞市鬼混的那個
銀行存款四千萬 還有個死掉的妓女？
老天，你真的太棒了
那是錢能買到的最好判決
在浴缸沒出現妓女的屍體前 大家都想跟律師交朋友
那該是你保險桿的貼紙
所以你跟著我來這裡就為了報復？
老天，才不是
我跟來這裡是因為我知道 如果我不來
有人很有可能會逃過謀殺罪名
我父親的確有很多不是 但他不是殺人犯
但他的確說謊，我們已驗證這點
他是個想靠謊言玩弄法律的人 跟他的兒子一樣
你是個偽君子，帕瑪先生
一個滿是花招的惡棍
不像你，我只有一個簡單的信仰
唯有法律才能讓眾人平起平坐
你或許認為馬克布萊威爾是垃圾 他也許真的是
但在法律之前，他的性命同樣珍貴
我要以一級謀殺起訴你的當事人
你可坐在貴賓席觀賞
我們為什麼在這裡？
龍捲風警報每次都是虛驚一場 蠢斃了
你要慶幸爺爺有地下室
老天啊
別擔心，我來搞定
來播電影吧，戴爾叔叔
給我們看看你的作品
你說過要給我們看的
來啊，放吧
好
放映機是查爾斯法蘭西斯詹金斯
在1894年6月6號時 在印第安納州的偉恩郡發明的
戴爾，可以直接放電影嗎？謝謝
-開始了 -好耶
-看起來像聖誕節 -好棒
聖誕節一家人 你看你們都穿著睡衣
那是我們
-那是我們一家 -沒錯
-是奶奶 -那個是我
-好可愛 -真的
老爸，你以前超可愛的
那個是漢克和爸爸
法官，原來你以前有頭髮 你看你
-那是你 -兒子們，多學著點
學著點
你們瞧瞧
-老天 -金臂人
你真有力
勝利
-那是最棒的一天 -的確如此
媽媽很驕傲
老爸
-慘了 -閉嘴，喬
關掉
把這段快轉
-我不行 -播下一捲，戴爾
-這是電影，我不能… -看下一捲
機器不行就用手動，快點
我們繼續看吧
關掉
好啦好啦
夠了
戴爾，別擔心，我們會修好 別擔心
在我家可不行
爸，該死
喔，不
夠了，我受夠你了
我厭倦了你總是決定 世界該怎麼運行
你要隨時隨地支配大家 該做什麼說什麼嗎？
這裡由我做主 在你家就由你做主
不，我不行
因為我被一個人拖入地獄
他執意要被判處有罪
你那晚根本沒去磨坊，對吧？
你害我被狄肯砲轟 因為你對我有所隱瞞
-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了 -才怪
你只告訴我 你覺得我應該知道的事
別這樣
-滾開 -爸，別這樣，住手
爸，你要去哪？
好了，好了
爸，你不能出去
爺爺，你要去哪？你在幹什麼？
把你的廢手拿開
-該死，漢克 -他要去哪？
你為什麼要我退出童子軍？
因為你用沖天炮炸掉麥家的郵箱
我才13歲，這個你就記得了
13歲也該懂事了
我高中和大學畢業典禮你都沒來
-好可憐喔 -為什麼？
鬧事坐牢、曠課 我不想獎勵你的惡劣行徑
我還是從法學院畢業了
不然呢？你要輟學嗎？
去你的
讓我告訴你，聽好了
我供你住，給你錢花
讓你穿暖，餵你吃飽
就算沒拿熱臉貼你的冷屁股 老子還是付了學費
不然靠你媽嗎？她是家庭主婦 你就是不能嚥下這口氣回家看她
你告訴我為什麼
你會在犯人刑滿時請他們回法院
你會嘉許那些服完刑 改過自新的人
那些重新做人的人
法庭裡的人都會拍手 你會確保大家都鼓掌
你告訴他們你替他們驕傲 為陌生人感到驕傲
這就是你想要的，亨利？ 一些仁慈的話，一些讚許？
那照你說的，你就該回家
我們都在等你，默默地等待
但你從不回家
好嗎？她一直怪說因為我 所以你不肯回家，是我
我對你很嚴厲嗎？沒錯
結果你怎麼樣了，亨利？ 在餐廳打雜，還是流浪漢？
你讓我去住少年觀護所
你送我上少年法庭
-不，那是你自作自受 -是嗎？
檢察官建議的是社區服務 都是你的錯
那對你沒有幫助
我不需要幫助，我需要的是你
你吸毒昏了頭，把車弄翻 還載著你哥
他本來能在大聯盟發光 時速90英哩的快速球
-現在他管理輪胎店 -該死
你弄殘了他，偷走他的未來 還敢說我混蛋
我才17歲，17歲的人就是這樣
〝我才13歲，我才17歲〞
你走錯路 我採取我認為正確的作法
我不僅從法學院畢業 我還是第一名畢業
第一名畢業
我唸得很好，老爸
-不用謝我 -去你的
把這房子吹散了吧
來吧，把這房子吹垮
（瑪莉帕瑪）
（1940年9月9日 - 2014年6月1日）
暴風雨還挺大的
我很高興妳和我媽成為好友 但是為什麼？
-為什麼，小珊？ -為什麼？
卡拉的父親到底是誰？
你自己去法院看出生證明
我去了，上面寫父不詳
沒錯
因為卡拉的生父 無法盡到父親的責任
他知道了只會讓事情更複雜
沒有瓦巴河漂流之旅 也沒有果汁加烈酒
那只是用來自欺欺人的故事
好讓自己釋懷，結果成功了
很好，那我也要釋懷
妳要告訴我什麼謊言？
我不介意你離開我去聽演唱會
然後從此不再聯絡
還有…
卡拉永遠不知道生父是誰 我覺得很好
還有，你再度逃走時 受傷的不再會是我
你一直都在逃避
我知道那個表情
妳滿嘴屁話
再怎麼說也是我的屁話 不想聽就滾
我們20年後見
很期待
終於還是開了
對
依凡威廉波本威士忌 我1979年開車去肯塔基買時
她才芳齡23歲
我好幾千次都差點想打開
很感激你沒有
對
你要跟我說不該喝酒嗎？
你是大人了
只要你準備好應付明天
狄肯會加緊猛攻
我準備好了
我今天去看了老媽
是嗎？
很好
她現在在哪裡？
哪裡？
瑪莉在哪？ 你覺得我們死後會去哪？
你在問我是否相信上帝？
你相信嗎？
我72歲了，癌症末期 我有得選嗎？
是這樣的…
我想跟你說
我想為批評你的婚姻道歉
經營良好的婚姻關係並不容易
我不知該怎麼辦，你會怎麼做？
麗莎和這一切
我不知道，亨利，我真的不知道
你覺得你們能再度讓彼此開心嗎？
把酒杯斟滿
我們來敬酒
我不知道要敬什麼，就隨便敬吧
-祝在法庭上好運 -祝好運
法官的凱迪拉克 重新出現在這格畫面中
時間大約在離開商店的五分鐘後
警長，精確的時間是？
4分鐘45秒
好，再看一次，他離開…
對不起，倒太多帶了
好了
帕瑪法官？
爸
法警，麻煩叫輛救護車
爸，說句話啊
老爸
聖湯瑪斯摩爾，我不知道 法官喜歡哪張聖徒祈禱卡
或許是聖約瑟夫 因為他是父親的主保聖人
好了啦，戴爾
-還有聖約瑟夫… -麻煩你現在不要發瘋
你想去買東西嗎？
-好 -錢包給你
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裡面有裸女照片 -對，我的錢包很精彩
你去拍自動販賣機，戴爾
-不要那樣看我 -別把氣出在他身上
不要現在，不要那樣看著我
你不知道我的人生是什麼樣子
媽媽死了，好嗎？
而老爸…
然後我們要把戴爾怎麼辦？ 你要幫忙嗎？
你會嗎？真的嗎？
我不像你被卡死在這裡 我了解你為什麼快瘋了
漢克，我這輩子 從沒跟你要求過什麼
-我人在這裡呀 -他是你老爸，你該在這裡
老天，你是瘋子
我從沒向你要求過什麼
好嗎？我現在求你
你絕不能打輸這場官司
老爸絕不能去坐牢
別拍了，別拍了 我才是大哥，你不要拍我
爸爸要見你，漢克
不是你，葛倫
過來
我殺了那個混帳
你真愛說笑
請別再這麼說，不要跟任何人說
我知道我自己，我撞死了那個人
你在推測，我也了解你
你沒辦法推翻 一輩子自尊自大的高道德信念
我沒精神跟你辯論，亨利
那就打起精神
你記得撞倒他嗎？
假以時日我會記得
快沒時間了
我們沒時間了，不能讓你作證
那我就開除你，讓小皮替我辯護
你是我所有當事人中 最固執難搞的
這件案子很簡單，沒有目擊證人
檢方沒辦法證明你撞倒了他 你也無法證明
我散布了各種合理懷疑 所以麻煩你配合一下
讓我做我的工作，讓我替你發聲 只要閉上嘴，你就會贏
對，但我得繼續住在這裡
真的很難替你辯護
那雷根的事怎麼說？ 軟糖豆和那些狗屁名聲
好，所以你會按著《聖經》發誓
作偽證說你記得撞倒他
我不會承認我不記得做過的事
-你保證嗎？謝謝 -是的
-我們法庭上見，亨利 -對不起，我只是…
我們法庭上見
帕瑪法官
你發誓只說真話，句句屬實
絕無虛言嗎？願上帝保佑你
我發誓
帕瑪法官 你在這裡擔任法官多久了？
42年
在這段時間內 你裁決過多少件暴力罪案？
反對，被告身為法官的經歷 跟本案無關
庭上，檢方提出的證據中 指出犯案動機
源起於法官的工作職責
我有權反駁這可笑的推論
駁回
我沒有留意過數量
如果你發現你曾經審判過
17件謀殺案
434件傷害罪
12942件民事案件 你會很驚訝嗎？
我不會
你有撞死那些人嗎？
反對
麻煩克制一下，帕瑪先生
你最近剛痛失愛妻？
-是的 -你們結婚多少年？
50年
她是怎麼過世的？
她整個早晨跪著
整理她的繡球花圃
她的左腿形成血栓
跑進心臟
案發當日的白天你在做什麼？
我埋葬了你母親，我的妻子
很艱困的一天，你感覺如何？
很疲倦
疲倦
陰暗、大雨
你記得撞上受害者嗎？
不記得
謝謝你
沒其他問題了
若說你不喜歡馬克布萊威爾 這說法公平嗎？
很公平
希望他遭遇不幸？
是的
死掉？
是的
韓森副警長說你告訴他
唯獨你可以開那台車
連你妻子都不准開
那是我的車
如今你痛恨的那個人的鮮血
被發現在你一人獨享的愛車上
你卻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
一個6呎1吋，220磅的男人
那是挺高大的男人，騎著腳踏車
但你卻一點也不知情
反對，問題重複並已回答
駁回
沒錯
所以在你一生中最糟糕的一天
你走進便利商店
看到你痛恨的男人
反對，問題具爭議性
讓他說完
你看到你痛恨的男人 然後幾分鐘後
你改變了行駛路線
你和那個人 同時間出現在同一條路上
唯獨你開的車上面沾著他的血
他躺在溝壑中 腎臟撕裂、背脊斷裂
而你卻不記得撞上他？
我不記得
所以你在這個法庭宣誓吐實
我知道你比一般人更了解其意義
一名男子在你的管區殺了人
是你釋放的男子
他淹死一個16歲的女孩
一個你打心眼裡痛恨的男人
在你此生最糟糕的一天
你有完美的機會 可以平衡正義的天秤
而你的證詞是 你沒有抓住機會殺死他
沒有
沒有其他問題了
那不是我的證詞
先生，我如何誤解了你的證詞？
反對，他說沒其他問題了
庭上？
我的證詞是
我不記得有撞上他
庭上 我可以要求休息片刻嗎？
駁回
帕瑪先生
帕瑪法官
你覺得你是故意撞死他的嗎？
反對，要求臆測，不列入證供
是的
秩序
保持秩序
大家安靜
謝謝庭上，沒其他問題了
請求重新質詢
好的
所以你覺得你撞死他
-是的 -好，你覺得…
但不是因為你記得撞上他
沒錯
所以你個人覺得你是故意去撞他
-對嗎？ -我剛回答是了
你覺得為何你會記不得這場意外？
我妻子剛過世
你在接受任何治療嗎？
反對，無關聯性
-能證明行為能力，庭上 -駁回
我們終於玩完了
-還沒完呢 -玩完了
小皮，換你了
坐下，甘迺迪先生
你回答問題我們才結束 回答問題
不，你不是我的律師
你坐在證人席上，回答我的問題
我的身心健康關你屁事…
-坐下，我還沒問完 -不關你的事
坐下
二位
帕瑪法官
你有權換別的律師代表
但你得做完證詞再換人
是的，庭上
我再問你一次
你在接受任何治療嗎？
有或沒有？
化學治療
多久了？
六個月
化療，是癌症？
-是 -醫生診斷？
癌症末期
醫生有提醒你 化療的可能副作用嗎？
是的
有什麼副作用？
噁心、疲勞、食慾喪失
幻覺、易怒、抑鬱、失憶？
對，但我沒有那些症狀
真的嗎？
你這六個月內審理的案件 會怎麼樣？
若你被認定心智狀態退化
反對，律師試圖誤導陪審團
-駁回 -所有那些審判
會被認定判決無效，對嗎？
是有這個可能
你聲譽上的一大污點
你會盡全力避免，對嗎？
不不不…
那你為何不記得
那晚見過布萊威爾？
我記得他，我只是不記得…
撞上那個渾球
那你記得些什麼？
我記得他…
張開他的髒嘴
他能說些什麼呢？
嗨，法官大人
很遺憾你老婆掛了
你知道嗎？
她的墳離荷普只有50英呎
這樣我不用走太遠 就能在兩個墳上尿尿
他打動陪審團了
不
這不合理
我不相信，這肯定不是第一次 有人污辱你，這是你的工作
你為何第一次要輕放他？
所有印第安納州的法官中 就屬你最機車…
你卻只判了他30天
他威脅她，拿槍朝她家亂掃一通
少說也該判個一年半載
判那麼輕，你的理由是什麼？
180天的刑期很扎實 或許他就會冷靜下來了
或許他不會殺死荷普 或許我們就不會在這裡
你在這裡擔任法官這麼多年
所有在這裡開庭受審的人 所有的寬容…
體諒和網開一面 全都給了馬克布萊威爾？
你如何解釋這樣的誤判？
我在他身上看到了你
同樣的倔強叛逆
同樣的輕率魯莽
我看著他就像看到我的二兒子
我的小男孩
我看他在那邊哭
我想去抱著他 告訴他事情不必如此
我希望有貴人幫助他
就像我希望有人幫助我的兒子
當他誤入歧途時
那是我的機會去成為…
那個貴人 這樣的想法太過分嗎？
或許如此吧
我有許多回憶
關於我們
你和我
然後停止了
為什麼？
我看到你就會想到他
庭上，可以請法警向前嗎？
最後問題，此人擔任法警22年了 他叫什麼名字？
古斯
你不知道？
我想回家了
沒有問題了，庭上
嗨
-你還好嗎？ -我不知道
要看判決結果
我是卡拉的父親，對吧？
又來了
這事為何不能就算了？她很好
她當然很好
太明顯了，我離開後九個月她出生
不是我的就是妳劈腿 不管怎樣都不對
只是一個版本比另個版本 稍微糟糕一點
而且情況是…妳聽我說
老天，想起來都很噁
好，我在酒吧遇見卡拉 我不知道她是誰
好嗎？我跟戴爾和葛倫一起…
他是她生父
-誰是她生父？ -對，葛倫不知道
你是說我哥？
-那是一夜情… -葛倫？那個混蛋
-為什麼？ -什麼意思為什麼？
-你跟葛倫？ -你走人了
少來這套 我去了《金屬製品》的演唱會
你從此沒有回來
他很傷心，很溫柔，行為正常 我那時需要正常的人
那讓我成了什麼？
一個狂妄自大的混蛋
該死，漢克
我以前愛你，現在還是愛你
我愛你同時是…
我認識的人中最自私 但也是最慷慨的人
我愛你如此痛恨惡棍 但自己同時也是惡棍
但你總是高高在上 一副又被你說中的批判模樣
還有你口若懸河 總是要講話逼死對方的樣子
我在你身邊變成了空氣，漢克
再說一次
全部嗎？
喂
陪審團入席，請起立
請坐
陪審團主席，達成判決了嗎？
是的，庭上
你們對印第安納州檢方 控訴喬瑟夫帕瑪
一級謀殺罪罪名的判決是？
我們認定被告…
無罪
那附帶的過失殺人罪判決？
我們認定被告…
有罪
保持秩序
請求宣判刑期，庭上
這案件可說是相當的兩難
因為我必須訂下適當的刑期
但如同您也知道的
這是法官職責所在
因此我宣判刑期是 在州立監獄服刑四年
刑期即刻開始
法警，請將帕瑪法官收押
保持秩序
爸
-是的 -爸
我一向以你為榮，永遠都會如此
-好 -永遠都是
聽我說，你是個堅強的男人 不是小孩了
我需要你幫我照顧哥哥 你能做到嗎？
-好的，爸爸 -這台攝影機
我知道你用它來保護自己
你可以使用，但你不需要它
好的，爸爸
好的
陪審團的先生女士們 感謝你們的服務
你們可以退席了
休庭
你們打算上訴嗎？
算了
你知道九成國人相信有鬼
相信進化論的卻少於三分之一
百分之35的國人
能正確認出荷馬辛普森 並說出他居住的虛擬城市
少於百分之一的人 知道第一位黑人大法官的名字
但當你聚集12位美國公民 組成陪審團，並尋求正義時
奇蹟就會發生
通常他們會做出正確判決
你知道嗎？
我們幫柏克情婦準備了六星期
好應付恐怖的漢克帕瑪
你居然對她手下留情了
我有嗎？
可能會害你輸掉官司
你知道的，輸了…
就輸了
既然輸過一次，何妨…
多輸幾次
（七個月後，印第安納州監獄）
（保外就醫申請書）
（德懷特狄肯）
在這和這裡簽名，領回私人物品
你看起來很有精神，會冷嗎？
-不會 -太熱了嗎？
你煩不煩啊
葛倫和戴爾去買魚餌
-記得以前會買這種糖回家？ -記得，給我一些
-來 -我也要帶一些回家
給你
你這隻小豬，以前好愛吃這些 記得嗎？
-記得 -都用吞的
後來戴爾把補好的牙弄壞 害大家都不能吃
對
你媽罵了我好久
都怪戴爾
他是最棒的
-要喝點水嗎？ -不用
你記得如果你以為我身上有糖 會跟我說什麼嗎？
〝你有我的蜜糖嗎？老爸〞
-每次都成功 -對
你是
我是？
-對 -是什麼？
你之前問我誰是最好的律師
你選了你合作的律師
我選你
你知道
葛倫本來可能闖出一片天
我從不懷疑
對
賭五元我會先釣到翻車魚
感覺今天手氣好
來吧來吧
沒有
爸？
閉上眼睛
綠色，橘色，開始，閉上眼睛
一、二、三，關上了，關上了
你沒拿到
謝謝妳費心招待大家，這樣很好
我今晚會提早打烊，如果…
你想九點左右過來的話
我會留一塊派給你
你要去哪？
呼吸新鮮空氣
喂
我想趁你溜走前找機會告訴你
-我只是出去透風 -但你常不告而別
我只是想…
帕瑪，你這個混蛋
我就在這
我是這裡人
導演︰大衛達布金
編劇︰尼克史堅克 比爾都布克
故事︰大衛達布金 尼克史堅克
製片︰蘇珊道尼 大衛達布金、大衛甘比諾
主演︰小勞勃道尼
主演︰勞勃杜瓦
片名︰大法官
主演︰薇拉法蜜嘉
主演︰文森多諾佛利歐
主演︰傑瑞米史壯
主演︰戴克斯薛普
主演︰蕾頓米絲特
主演︰比利鮑伯松頓
片名︰大法官
〔Mandarin Traditional〕